时深爱不释手地抚摸他白皙赤裸的脚心,瘾君子一般抵在上面发泄。
“老婆身体好烫。”
他打开温漾双腿,滚烫的眼神流转在那处红肿的小穴,指尖探进去,热的化成一滩水的骚穴立即紧紧吸附,媚肉跃跃欲试,吞吐着他的指尖,带出一截腥味的银丝。
温漾双腿大张,两根三指宽的黑色丝带吊住他的膝弯。少年门户大开,巴掌大的脸上带着暗红色眼罩,嘴里含着一颗口球,两根细长的带子紧紧勒住他的脸颊,涎水无法吞咽,只能径自落到下巴。
时深俯身,弹了弹系在他脖颈上的铃铛,清脆的铃声让少年身体一颤,洇湿睫毛微颤,他吸着鼻子,臀尖抖动。
“呜呜呜……”
“老婆好像一只小骚猫啊。”
男人目光痴迷,伸出手挠着温漾的肚皮,温漾脚尖绷直,整个人如同一触即发的弓箭,敏感的性器颤颤巍巍又吐出清液。
“叫一声。”
男人揉了把少年柔软的腰腹,不知不觉中又将水粉色的跳蛋塞了进去,他按下启动键,少年顿时仰头呜咽了一声,痉挛的腹部被吊在空中,宛若孤苦无依的浮萍般飘在水上。
被捣烂的小穴汁水四溅,体毛稀疏的性器昂然挺立,时深使坏,指腹堵住粉鸡巴的马眼,而后又翻箱倒柜拿出一根细长细长的管子,试探性地戳在吐着红肿的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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