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奥菲莉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就有点不好办了呢,你带来的龙血藤,都用完了吗?”

        瑞贝卡这下再也坐不住了,她腾地站起来,收敛了刚才温婉得T的笑容,冷冷道:“大公妃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b我清楚吗?根据发病时间推算,蒂安服毒的时间就是早茶时分,你需要我把厨房的nV仆劳拉叫来,跟你当面对质吗?”奥菲莉亚倒是一直保持着原来的表情,只是与平日的单纯无害不同,此时那双浅蓝sE眸子里迸S出淡淡的冷峻。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跟这件事毫无关系!”瑞贝卡顿时有些慌神,脸sE也变得煞白。

        “真要我把她找来啊?还有你的贴身侍nV丽琪,她也有份。听说第一骑士团和警卫队已经在调查了,不然我把大公叫上,我们一起去正殿敲钟,为小姐你洗刷冤屈怎样?”

        “不!”瑞贝卡瘫坐回椅子上,前些天露西安在正殿前身首异处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本来她以为,大公订婚是政治联姻,而身为外乡人的奥菲莉亚,在蒙特利尔无依无靠,稍稍使点手段就能让她滚蛋。

        岂料恺撒处处都护着她,只要事关奥菲莉亚,他就六亲不认,狠辣无情。真要让他知道了,她给小公nV投毒,来构陷大公妃的事情,她还能活着回家吗?

        “劳拉我已经卖到南方去了,大公那边我去处理。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尽快离开。如果再有任何人受到牵连,你看着办。”

        说完,奥菲莉亚没有再跟她多费口舌,径直起身走出了花园,留下瑞贝卡一人,半天都没能从椅子上站起来。

        积雪初融之时,瑞贝卡突然辞别大公府,说是家中母亲身T抱恙,前阵子多有打扰,也该回家了。得到消息的恺撒依然没有多说一句,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就吩咐欧文去准备车马了。

        倒是大病初愈的蒂安很是哭闹了一阵子,最后又是奥菲莉亚出马,整日贴心地陪伴,才让这孤独的孩子逐渐淡忘了此事。

        自从绑架事件以来,奥菲莉亚就更加有意地回避恺撒,更不可能跟他单独共处一室了。对于她的防备,恺撒相当烦躁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无礼在先,把她吓得够呛。好在及时停手,不然真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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