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朱瞻壑回答,就见朱勇唉声叹气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坐到椅子上也不说话,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朱瞻壑,让人心里发毛。
“怎么了,你的促织也死了?”
朱瞻壑强笑一声问道。
“死倒是没死,就是惨胜一场,王理那小子花重金买的促织,还是败在我的铁门闩手下,但对方的促织咬死不败,最后把铁门闩的大腿咬下一条,从今以后,铁门闩算是废了。”
朱勇说到最后眼睛发红,似乎不是在说一只虫子,而是自己最亲密的战友一般。
“两位兄长,正所谓将军难免阵上亡,你们将促织拿出去比斗之时,就应该想到这种后果,而且你们不还有一只促织吗?”
朱瞻壑耐心的劝解道,之前他可是送给他们每人两只促织。
“有我也不敢拿出去比了,最近金陵城的促织比斗实在太惨了,以前称王称霸的上品促织,现在动不动就战死战残,我还是留着等到秋兴大赛再拿出来吧!”
张忠听到朱勇的促织也残了,似乎心理平衡了一些,这时也冷静下来道。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秋兴大赛之前我是不敢再和人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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