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边说边抹眼泪,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我……”
朱瞻壑无语,青铜头就是自己送给张忠的促织,因头色青黑,如同青铜,因此才被张忠起名为青铜头。
“不就是一只促织,犯得着这么伤心吗?”
朱瞻壑无奈的劝道。
“你不懂,这段时间青铜头陪我征战四方,从无败绩,可是今日却惨死于敌人之手,我……我心里难受啊!”
张忠说到最后又要嚎啕大哭,不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当即指着朱瞻壑怒道:“都怪你!”
“怎么又怪我了?”
朱瞻壑一头雾水,这家伙不但长的像女人,性格也和女人差不多,反复无常让人摸不透。
“怎么不怪你,要不是你把促织卖的到处都是,我的青铜头怎么会死?”
张忠怒斥道,他的促织就是死在朱瞻壑卖出去的促织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