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像是溺水的鸟,湿漉漉的扑在卡苏身上,他们手脚相缠,腰胯相贴,起伏间隐约可见粗黑肉茎在汁水淋漓的肥厚骚屄内抽送,茂密的阴毛扎在苏年光洁的下腹,带来丝丝瘙痒和隐秘的快感。
卡苏干得很深,祂看到越多关于自己和苏年的记忆,对苏年的喜爱变更加深厚热烈,祂洞悉一切,能分清这些记忆的真伪,也能看到苏年的真心。
祂一直喜爱着的人类,原来也如此深爱祂,先前那些嫉妒怒火如今看来倒是显得有些可笑。
卡苏有些愧疚,刚刚祂冲苏年发火了,还用手指那么粗暴的对待苏年最柔软的地方。
爱人紧致温暖的私处带来无上快感,嘴里还不停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卡苏一边将苏年送上极乐,一边附耳呢喃。
他们做了很久,卡苏恨不得将苏年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苏年的雌穴已经被肏得红肿胀痛,却仍不知足的求卡苏将阴茎插入后面的小屁眼,身前的嫩鸡巴像是废弃的软水管,随着身后人的肏干而无力摆甩着。
没眼力见的怪物医生在外面敲着房门,这个点是它们的查房时间,按照规则,苏年得把自己的主诉露给医生看。
卡苏记得苏年的查房医生是自己一个比较古老的眷属,性格温柔慈祥,算算年纪也有两万岁。
“年年,医生来检查了。”
苏年呜咽着,他脑子昏昏沉沉,深陷在情欲中,但视觉仍存在,他抬眸,看到门被“咔哒”一声打开。
两只巨大细长的蜗牛眼睛如蛇般扭动爬行着从门外进来,它通体瓷白,仔细看爬行时身上还有白色液滴滑落,像是粉刷匠刚为它刷上新鲜的白色浆糊,虽不丑陋,但着实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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