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在惊恐之下不断叫着爱人的名字,还在行政楼某个房间里的旧神竟也发出了难耐的喘息,祂解开皮带,露出骇人的阳具,平生第一次,用手握住阴茎开始撸动。

        苏年长时间被旧神注视,san值狂掉,到最后整个人趴在浴室地面上,机械的用手指抽插骚屄,他的处子膜已经被自己的手指捅破,流出的血液在沾到地面时猛然消失。

        卡苏抬起手,指尖上赫然出现一些鲜血,祂低头,伸出如蛇般的舌头舔了一下。

        这就是信徒的味道吗?

        苏年恍惚的从地上站起来,他看了眼放在洗漱台上的手表,居然已经22点了,他在浴室里待了两个小时。

        他照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似笑非笑,他心里毛毛的,抓过浴巾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查寝过了吗?我洗完了,你要不要洗澡?”

        苏年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在浴室里自慰了那么久,又是喊又是叫,也不知道舍友听不听得到他的骚话。

        只是舍友仍保持着背对他书写的姿势,苏年以为他写得太入迷,只能走过去拍拍他的肩。

        “啊!”苏年尖叫一声,猛地后退几步,与舍友拉开距离。

        只见转过头来的舍友,眼睛被两条肥大粗硕的触手取代,额头密密麻麻的爬满了不知名的虫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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