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承十分急躁的解他的衣服裤子,苏年任他胡来,毕竟昨晚和刚刚都没让他吃上肉。

        苏年被扒了个干净,他躺在床边,主动朝林洛承张开大腿,没受到刺激的阴茎软趴趴的垂在一旁,他没理会自己的鸡巴,而是用双手扒拉开阴唇,露出艳红的穴口。

        林洛承发现苏年的穴里早已蓄满淫汁,床上的男人懒洋洋道:“刚刚给你舔的时候,我下面就湿了。”

        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林洛承快速拉开拉链,裤子半挂在腿上,内裤下拉,释放鸡巴后抓着根部对准了穴口往里猛干。

        粗长肉枪长驱直入,挤开原本狭小的肉道,敏感的肉壁被一顿快速摩擦,苏年爽得呻吟出声,大腿缠上林洛承的腰,勾着人耸腰狂操。

        不管插了多少次,林洛承都要感叹大哥肉屄的紧度,肉道里崎岖不平,他以最粗暴的方式干到最深处,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藏在深处的子宫。

        自从苏年提过生孩子那个话头,他就恨不得让对方每晚都含着自己的精液入睡,他对小孩本来没什么感觉,毕竟还年轻,没有生儿育女的概念,但要是能让苏年怀上孩子,他恨不得马上当爸爸!

        “唔……小承,小承好会操!大哥的屄要给小承操坏了!大鸡巴!小承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好爽要被操死了!”

        林洛承很喜欢苏年放浪的叫床,听到这些淫声浪语,他操得更加用力,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粗长的鸡巴抽出至龟头时又狠狠全部肏入,两颗大囊袋重重拍打在苏年会阴处。

        “哥哥的小屄可耐操了,操一晚上都不会坏,这才到哪儿呢?”林洛承像一条发情的公狗,鸡巴进出肉洞的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交合处充满了水声,苏年只觉得下面又热又爽,脸上失去了平时的沉稳,如同最下贱的婊子又叫又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