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面是不冷,但等待格外煎熬。
“还有多少个?”
“十三个。”
过了一会儿,又问:“还有多少个?”
“还是十三个。”
口腔科门口休息区,聂星采看着身边坐立难安的顾以棠,舌尖忍不住抵在一会要拔的智齿上,道:“我说,拔个牙而已,你b我还紧张。”
消毒水的气味萦绕在身侧,护士台机械播报着号码,顾以棠望着一眼看不到边的走廊,心跳莫名快了起来,她掀起唇:“你一会儿哭得Si去活来的时候别喊我。”
“你一会儿绕到眼科去也别喊我。”
“谁说我要去眼科了……”无力的反驳。
聂星采很坦然:“你想去就去啊,反正我拔牙你也进不去,等我出来你再回来扶我呗。”
两个科室在同一层,顾以棠原本想的是,等严颂出来,远远看上一眼就好,可排了半天队,愣是没有等到他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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