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严颂显然不信。

        “没事,我洗个澡清醒一下就好了。”她裹着浴巾离严颂稍远些,低下头:“你先出去吧。”

        严颂重新放了热水,守在门外等她洗好澡,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仍试着劝:“不要讳疾忌医。”

        “你不就是医生么…”顾以棠从浴室里出来,一步一步挪回卧室,瘫在床上时整个人像颗熟透的小番茄。

        耳畔还是严医生的絮絮叨叨,顾以棠不耐,一把揪住他的衣袖,把他也拉到床上,浑浑噩噩的,“那你帮我治啊…”

        严颂的手很凉,顾以棠抱着他的手臂,脸贴在上面,满足地汲取凉意,半晌,唇边呓语:“你是不是有…讨厌我?”

        她想问是不是有病,即使迷糊也知道这话不合时宜,及时改口问他是不是讨厌她。

        如果不讨厌她,为什么结婚这么久了,连手都不跟她牵,喏,次次都要她主动。

        严颂的回答如同隔了一层雾,虚虚实实听不清楚,顾以棠不再满足手掌,沿着手臂m0上他的脖子,在喉结处停留了片刻,她软声道:“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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