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决定下来,没办法,顾以棠迈着小碎步,不情不愿地跟到次卧。
“你那是什么表情,谁惹你不高兴了?”
妈,是你,是你,就是你,可她敢说吗?
“没谁惹我。”她从衣柜里捧出床单被褥,边铺边开口:“下次你要过来的话早点说,我也能把床提前铺好。”
“我没事过来g什么。”顾雪清搭了把手,继续道:“之前跟你说过我们单位要下乡做讲座,明早五点出发去东华村,有个同事住隔壁小区,我想着,睡在你这,司机省得多绕路。”
“哦。”顾以棠想起来了,村里多是留守的老年人,偶有诈骗案件发生,常将老人一生的积蓄都骗走,她们单位的公益讲座,正是去普及金融防骗知识的。
“那要我送你吗?”
“不用,五点多你起得来吗?”
“那你看着点路啊。”顾以棠将被子一抖,三两下折好,轻声打了个呵欠:“那我回去睡觉了,晚……”
安字还未出口,顾雪清适时打断:“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说什么嘛?我好困。”又做作地打了个呵欠,她的心早就跑回浴室未完成的情事中了。
“困就在这睡,再套一床被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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