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正经,顾以棠不怀好意地提醒:“沐浴露还没涂呢。”
闻言,严颂放回花洒,仍对着她,恪守本分地挤起了沐浴露,打出泡沫,涂在她身上。
空有当工具人的手,却没有当工具人的心,游移在她身上抹匀沐浴露的手不知何时变了意味,时而轻缓,时而有力,轻缓的是在肩胛,有力的是在腰T。
顾以棠深深觉得,戏弄口是心非的严颂,远b想象中的有趣,她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不过是在他碰到腰的时候,短促地SHeNY1N了声。
他的唇逐渐b近,顾以棠弯起手指搭在额前,恍然大悟道:“木头桩子,说的是谁?”
严颂抿紧唇,竟生生停了下来,装模作样地继续涂泡沫。
她拢了点泡沫r0u在他的X器上,低语诱哄:“你求求我呢?”
低头裹住严颂被水烫得更红的rT0u后,他开了口:“求求你……”
她像是被水声迷了耳,重复:“求求谁?”
“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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