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没轻重,身侧某人的大腿明显cH0U搐了下,被子里传出一声听起来颇为痛苦的闷哼,她急忙道歉:“弄疼你了吗?我不是有意的。”
木头桩子很尽责,嗓子已然沙哑:“没事。”
听说那里很敏感,她太冒失了,怎么能用衣服来擦,改为覆上手心缓缓滑动,果然,他紧绷着的肌r0U松懈了下来,不过近看,皮肤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她猜不透:“到底舒不舒服,你说话呀,我又不是来凌nVe你的。”
“舒服。”严颂想,倒不如来凌nVe他,痛能麻痹自己,而这般似痒非痒的折磨,直将身T深处的尽数激起,他握紧拳头,也抵御不住阵阵快感。
眩晕,眼前漆黑一片,依稀能望见她同样也赤身lu0T,想抬手去碰,去拥,却被人无情拍打开,理智悄然回笼。
顾以棠以为他想阻挠,没好气道:“谁让你乱动了?”
行吧,他又做回木头桩子。没多久,柔nEnG掌心毫不留情地离开,严颂来不及惋惜遗憾,一种从未T验过的sU痒钻入神经,那里像被羽毛轻拂,又b羽毛纤细,如同附着无数g子,将他的神识都给g走大半。
呼x1沉重,喘气的声音隔着被子朦胧不清,g得她也心痒难耐,顾以棠抖抖手,再度扫了过去。
严颂喉间溢出轻Y,腿部禁不住地颤栗,他请求停止,却招来更重一层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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