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颂再退一步:“主动牵你的手也不行?”

        “不行,必须征求同意。”顾棠棠打定主意晾晾他。

        罢了,答应过要给她补偿,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受制于人,担心不能像以往一般尽心尽力,让她快乐。

        他不知道的是,顾以棠最会给自己找快乐。

        她兴致盎然,趁火打劫:“你把衣服脱了。”

        话一出口,那些照片带来的不快立即烟消云散,大概她骨子里刻着恶趣味吧。

        因是在家,他只穿了单层的家居服,脱了便浑身光lU0,严颂犹豫,试着劝说:“一会儿去卧室再脱吧。”

        顾以棠觉得此时的自己像个恶霸,她绷着脸忍住笑:“严颂,你别以为我很好说话,现在不脱,以后就永远别脱了。”

        话音刚落,严颂g脆利落地将上衣脱了下来,连扣子都懒得解,发梢凌乱竖起,还挺招人的。

        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肩宽腰窄,两颗红豆在她的注视下,默默立起。

        他工作忙,平时疏于锻炼,腹部平坦,没有腹肌也没有赘r0U,再往下,依稀瞧见稀疏的耻毛,隐在K子下面,蠢蠢yu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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