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时肺也没好到哪去。
“你气什么啊?”聂星采给她倒了杯热茶,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消消气消消气,你还有个前男友呢,他有个白月光怎么了。”
“这X质能一样吗?”顾以棠“哇”地一声嚎了出来:“聂星采你是谁的朋友啊?怎么替严颂说话呢?”
“我没替他说话,你不总说你们两个是表面夫妻最佳室友情么,你又不喜欢他,他心里有人,怎么把你气成这个样子,别是,你喜欢上他了吧?”聂星采粗暴地cH0U了两张纸巾扔过去。
下药之后,夫妻房里的事,她没再向聂星采透露过,所以,聂星采根本不知道她和严颂之间,其实是有进展的。
况且,送花,看电影,傻子都猜到,他在追她,换句话说,严颂是想让两个人的关系不单单停在表面夫妻上。
“我喜欢他个鬼。”顾以棠下意识否定,撇了撇嘴,接过纸巾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我只是不想我的合法丈夫心里惦记着别的nV人。”
“好了,不气不气啊,多大点事,有照片吗那白月光?”聂星采多少有点八卦探究。
“没有。”其实这会儿她已经想不起来那个让严颂念念不忘的nV生的模样,只知道,她在严颂心里一定有着不小的分量,每一年都要画,一画就是好几年,那么喜欢人家就去追啊,招惹她g嘛。
渣男!
“没照片都把你气到这样,看到真人还了得,棠棠,哎,大胆设想一下,有没有这种可能,那nV生就是你?不然严颂怎么Si乞白赖要和你结婚?”
“你当狗血偶像剧呢……”顾以棠低头把纸巾撕成一条条,忧伤:“咱俩那么多年同学,你见我桃花运旺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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