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高昂地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傍晚,外头的雨越下越大,拿起手机告知路悠然她今晚不会回去,闲聊了几句家常便饭後结束通话。

        事情也差不多到一个段落了,她想起今日薛见空和她提到的活动。

        毕竟是鼎鼎大名容璈的生日,都收到邀请函了,不去好像也很不好意思。

        庆幸自己今天穿得很正式,妆容应该也没有什麽淡去,把原本紮起的马尾给放下,多了几分的柔情。起身,她踩着高跟鞋从容的前往。

        电梯一打开,含脉脉闯入赌场的贵宾席,一上前,端着香槟的服务生伸手给她一杯,来来去去的人许多,每人正装打扮的出席这场晚会。

        其中,含脉脉被一道声音给x1引过去。

        「请开牌!」

        桌面上闲家的三张牌已经开了出来,三张牌相加,只有二点,庄家的两张牌也是二点,可以多博一张牌,只要这张牌是一至七,都可以胜出,就算是十或者花牌,也不会输钱,胜利在望。

        揭牌的那一位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士,他把那张纸牌压在赌桌上,用手揭起了其中的一角,慢慢地向上翻。

        含脉脉手中的香槟差点就滑下,无关胜负,她在意的,是男士还未开牌前就笑了,貌似没有人察觉到,那模样,瞬间倒出了段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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