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母亲改嫁给一位农夫,他身子骨瘦弱,做不来粗重的庄稼活儿,继父自然对他这别的男人的儿子处处看不顺眼,责打辱駡是家常便饭,有时候甚至把他关在柴房连续几天不给吃饭。後来……母亲生了两个弟弟,家里开销大了,他这个拖油瓶就显得更是多余。
那时南淮常常担怕母亲会不会厌弃自己没用把自己丢掉,却不敢问母亲,害怕惹他讨厌,惟有努力的多g活,少吃米饭,尽量不去打扰到母亲的新家庭,可是,依然逃不掉被抛弃的命运。
某天,他正在农田帮忙cHa秧,母亲偷偷地把他唤过来,言道要带他到城里办点事。往时父母出门都只带弟弟,难得这回愿意捎上他,南淮心中一喜,P颤P颤地跟着去了,却没思疑为何只有母子二人出行。
从未到过这麽又大又热闹的城镇,京城千奇百怪的事物和川流不息的蒸汽车让小孩儿看花了眼睛,毫不察觉到母亲拖着自己的手心渐渐变得冰凉。七拐八拐地走了小半时辰,途中经过一摊卖糖葫芦,小孩儿的目光随即就给黏住,母亲见状,掏钱给他买了一串。南淮受宠若惊,颤栗着用小小的双手抓住,傻呼呼地盯着红sE的果子,舍不得吃。
然而,满心的欢喜在看到朱红的g0ng墙时,一下子烟消云散。
「小淮,你这麽大了该懂事。你三弟聪明,人家都说将来是要做大官的,家里要给钱他上学。一会儿里面的人问你是不是自愿的,你记紧答是。」母亲冷冰冰地吩咐,面无表情。
南淮握着葫芦串坐在棚架下,密封的窗户里响起一下凄厉尖锐的惨叫,宛如隔壁刘大叔宰猪时小猪的叫声,他浑身一抖,咬住一颗葫芦SiSi忍住恐慌。涂满糖浆的果子入口本该甜得发腻,但此时却只有满嘴的苦涩酸楚。
不久,屋内扬声呼叫他的名字。南淮脸sE顿时苍白,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那个养育他多年的人,却见母亲冷着脸板催促他进去。
心如Si灰。
踏进内室,YY沉沉的气氛让人不期然地打了个哆嗦,掩开帐布,便见一个b他年长不了多少的少年被两名大汉架着下床,下身血淋淋的,凹陷下去的r0U块上cHa着一根大麦秆条,原本应有的物事丁点不留。
「娃儿,多大了?」刀子匠咬住烟卷,泰然自若地清洗着染有鲜血的刀片问道,又叫下人把净了身的孩子带到屋外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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