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驿站门外,祁安进去询问有否家人的来信,他就在外头等候。
「娘亲,我要吃糖!」
斜对角突然响起一把清脆的童音,转头看去,小娃娃一手揪住妇伶的衣摆一手指着木头车上鲜红的糖果,嘟着小嘴儿撒娇。
「不行,大夫说不让吃的。」
小娃娃不满道:「我要吃!」
妇伶柔声哄道:「不行,再吃你的牙齿会被小虫虫咬掉哦……」
「我要吃嘛我要吃嘛……」
抵不住小娃娃哭闹,妇伶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哄着,「那……最多只许吃两串。」
真是温柔的娘亲。
南淮唇边不自觉地g起一抹淡笑,双眼却不知为何涌上酸涩的热流。
他家是村落最穷的一户,他一出娘胎父亲就不幸落水溺毙,俩母子相依为命,生活虽苦,可亦安安稳稳地渡过了几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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