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校长话锋一转,“你也应该反思反思,为什么每次有事都能和你扯上关系。”

        苏沁不服道:“校长,我才是受害者,该反思的人不是我吧,您不能受害者有罪论吧。”

        “诶,现在你是不是受害者还不一定,你作弊的证据已经摆在那儿了。”校长道:“除非你能拿出其他的证据。”

        进入考场时苏沁除了笔并没有带其他东西进去,所以是在她离开座位去上厕所的时间里,有人将答案放到了她的座位上。

        苏沁毫不怀疑,这次又是宗幼沫想出来的手段,而考场中和宗幼沫有关系的人……

        监考老师!

        她想起来了,怪不得她一进考场,就觉得监考老师好像在哪儿见过。

        前世她的确见过,在宗家,是宗幼沫的补习老师,没想到她还是这所学校的老师。

        苏沁问向一旁胖墩墩的教导主任:“老师,请问你是再怎么发现试卷在我座位上的。”

        教导主任双眼眯成一条缝:“是你们的监考老师发现报告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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