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谕没想到凌启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甚至做好了和凌启打一架的准备,忍不住问,“有必要如此么?”
凌启的身份他也听鸣瀚讲过,北疆凌家尊贵的二少爷,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数十年前便声名远扬,即便消失了三十年,依然是风头无二,被无数人捧着敬着,这样的人,真的有必要为了九惜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吗?”
“昔年一见,我便日思夜想,念念不忘,而后才离魂化身,到了陛下身边。”凌启苦笑,“我知道我不该求你,只是陛下的性子,恐怕除你之外没人能劝的动了。”
“但是我不可能答应你的。”朔谕摇头,盯着凌启的领口,“你们昨晚…”
凌启扯开衣领坦荡荡让他看,肩上那几个清晰的痕迹叫朔谕不由咬紧了牙,想到九惜没事人一样还在里边睡着,恨得一拳锤在了桌子上。
有几天没见到九惜了,卧房没有,书房也没有,朔谕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鸣瀚又守口如瓶不肯透露九惜的去向,最后朔谕实在受不了,主动跑去找曲鹜,觉得曲鹜肯定知道。
曲鹜被他吓了一跳,松开怀里的人站起来,“……你……你怎么过来了?”
朔谕没敢太接近他,按照那少有的片段记忆,自己前生与曲鹜那可关系不一般,十分客气地问曲鹜九惜可能在的地方。
曲鹜一听就知道这两人又吵架了,他打量着朔谕,想起来这些年在九惜手里吃的苦头,觉得还是离朔谕远些最好,连茶都不让人上,预备说完话就赶人,“若是找不到他,便去沈砚府里看看,要还没有,那我也就不知道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几个九惜有可能在的地方,“你可千万得把九惜哄回来啊!”
曲鹜可不想看着这两个掰了,他们要是闹分开了,估计不会放过自己的,他现在的日子逍遥的很,没兴趣跟这两继续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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