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冉冰送走,九惜不太想回天华殿,便去了后边的卧房休息,扑在床上,脸埋入柔软的被褥间,想起来朔谕就觉得心烦的很。
“父亲?”鸣瀚在外边敲门。
“嗯?”九惜回头。
“父亲身体不舒服吗?”鸣瀚走进来,把提着的的食盒放下,坐在床边端着小碗给九惜盛,“外边新送来的梨子,父亲不爱吃甜的,里边一点糖都没敢放,或许会有些寡淡。”
“总叫你做这个。”九惜接过碗来,舀了块梨吃
“又不用我做,吩咐两句罢了。”鸣瀚又把食盒上层取下,从下层拿了点心出来,“再说了,即便要我做又怎么样呢!孝顺父亲本来就是我的事情。”
“瀚儿,你母……”九惜有些欲言又止,心想也是时候叫鸣瀚知道实情了,刚想继续说,朔谕从外边进来了。
“你过来做什么?”九惜问。
他的语气听着有些冲,朔谕也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祖宗,实话实说,“不是你叫人喊我来的吗?”
“……”九惜顿时便明白是有人下套了,他看看朔谕又看看鸣瀚,两张面孔十分相像,连瞳仁都是一个色调。
要不再瞒瀚儿一段时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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