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人无异于是沈砚,一方面母亲的事情解决了,他的父亲带着嫡母一并来向母亲赔罪,另一方面,陛下比之前勤奋了许多,他也不必事事操心,该甩回去的全都给甩回去了。
他去牢里见过几次宁英,每次都一样,宁英什么都不肯说,嘴巴十分严实,九惜又好吃好喝地供着,叫沈砚都有些羡慕宁英这日子。
这日照常去书房向陛下汇报事务,过去没找着,心想陛下大概还在天华殿里,正要出去,就看到一人落在了门口。
一名面上覆着黑纱的年轻女子,她笔直地站着,问,“陛下在哪里?”
“奉大长老之命,请陛下及太子殿下前去一叙。”
九惜对长老们的削弱沈砚一直是知道的,以往的使者沈砚也都见过,这位他还是头一次见,于是答道,“我带使者过去吧,不知如何称呼?”
对方不答话,沈砚也没再问,九惜跟长老们那边势同水火,只是各自维持着体面才没撕破脸,图个面子上好看。
他在前边引路,转了个弯看到了鸣瀚,停下脚步,“太子殿下。”
“沈叔叔!”鸣瀚怀里抱着一摞卷宗,“沈叔叔是要去父亲那儿吗?我刚过来,父亲身体欠安,还是不要去打搅了。”
说着注意到了那一直沉默的黑衣女子,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问,“这位是?”
“是大长老那边的特使。”沈砚答道,然后回头,“这位是太子殿下,姑娘应该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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