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惜笑了笑,“我做过个梦,在梦里,那年他平安回来,然后我被迫有了他的孩子,此后一直到死都被他困在了身边。”
曲鹜敏锐地捕捉到这句话里的关键信息,“就算不在梦里,你不也给他生了孩子吗?”
再一看九惜神情如常,低着头吃饭,忍不住扶额,“……你连我都瞒着,我们谁跟谁……看鸣瀚那小子的年纪,他还没出事你就给他戴了绿帽?”
“真是你生的?”曲鹜忍不住自言自语,“不对,肯定是别人生的。你又不喜欢女人……是谁啊?季实?不会是沈砚吧?”
越说越离谱,九惜及时制止了他的胡乱猜测,“瀚儿的亲生母亲你也认识,是夙岚。”
“……”曲鹜瞠目结舌,“你什么时候和她勾搭到一起的?”
九惜头痛,怪自己喝多了不小心说漏嘴,“事情都过去了,告诉你也无妨,夙岚是朔谕的亲妹妹,至于瀚儿的父亲,反正不是我也不是朔谕,当年夙岚为了避祸才把瀚儿留下,假托是我生的。”
这消息给曲鹜的刺激绝不亚于之前又见到朔谕时,他半天没缓过来,连着给自己灌了几杯酒试图冷静。
“我当初留下,是夙岚告诉我说,我哥哥的死和长老们有关,其实在我掌握朔谕的力量时我就可以报仇了,只不过那会儿我要是动手,这天下必定得乱,加上当时有心魔作祟,我才选择了徐徐图之。”九惜夹了一筷子鹅肉,“至于这两百年,我大概只是不甘心吧!”
他给自己固执的等待寻了个合适的理由,“我本来便是为了保住双亲才被他带进宫里的,我好不容易有点喜欢他了,他却死了,我怎么能接受!”
“结果没想到我越等越放不下,他好不容易回来了,我又发现好像没那么在乎他,没了他我反而更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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