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可不是娇弱地一推就倒啊。”朔谕指出这个事实,抓住九惜抚摸自己胸口的手,“别乱摸,痒。”
“相公也可以摸我啊。”九惜嘴里说着胡话,扯开他的衣裳,“把我摸得软了岂不是就随便你怎么样?”
“嗯…”朔谕叫了声,去推胸口那颗脑袋,“别吸……呜。”
“你总说我在床上勾人,你自己不也是嘛…”九惜抬起头,扯了条带子把头发扎成一束,从床头摸了根玉势,“信我,不会难受的。”
腿被掰开,九惜手指沾了药插进去,扩张两下后就换了玉势,朔谕后穴头一回在清醒状态下被进入,疼得要命,“……疼。”
“别怕。”九惜弯下腰亲,“绝对会舒服。”
朔谕还是有些抗拒,他喘息着看九惜漂亮的身子,身体修长,线条也十分流畅漂亮,知道自己这下怎么都逃不开了,微微蹙着眉压制住喉咙里要挤出的呻吟声,问,“你说你以前一直病着,也是假的吧…哈……”
受不住里边的痒意,还是叫出了声。
他又不蠢,九惜若是单纯给他扩张,也没必要用这根玉势,对现下的情况也算是有准备,见九惜一直不回答,推着他的肩膀催促,“我都给你操了,回答个问题又怎么了。”
九惜舔着他通红的耳垂,手也没闲着,“是真的,我那会儿病入膏肓,多少次差点没了命,染个风寒都能躺半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