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推开门,接着就被九惜抱着跌跌撞撞进去了。
一起倒在了床上,沈砚被他抱着,浑身不自在,脸到耳朵红透了,“陛下……”
“对方实力不可小觑,似乎是长老们那边的人。”九惜在他耳边道,柔软的唇擦过他的耳垂,沈砚羞得捂住脸,听到陛下在那儿笑,“沈大人这反应会叫孤以为你还是个雏儿。”
好不容易从九惜怀里挣脱,看靠在床头笑的陛下,认命地叹了口气,布下一道结界,才算放心。
“陛下这么晚来究竟是什么事。”沈砚也不敢上床,规矩地在一边站着。
“隐约想起来你之前提到过,你长姐嫁的人家精通医理?能医白骨活死人?”九惜问。
“是。”沈砚低头,“只是长姐与那边有勾连,不肯招任何东西,已经带到暗牢发落了。”
“那她夫家呢?”
“与沈家一损俱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带我去见见你姐姐。”
“陛下请。”沈砚打开卧室一道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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