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没几天,朔谕真的不见了,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九惜知道消息,又惊又怒,“怎么回事?”
他不敢大动干戈地去找,这边刚吩咐下去,那边就得到消息,说沈砚在府里被人袭击,暗牢的令牌被夺走。
这京中敢对沈砚动手,且知道暗牢存在的人不多。
九惜沉下脸,叫鸣瀚守着,身体一闪,消失了。
他在暗牢的门口堵到了宁英。
“…陛下。”宁英看到他并不惊讶,恭敬地行了个礼。
九惜看了眼宁英背后原本关押沈涯的那间牢房,里边现在空空如也,“你需要给孤一个解释。”
“他是不是你带走的?”九惜问。
“是。”宁英爽快地承认了。
“他现在在哪儿?”
“这臣便不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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