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惜平稳了下呼吸,“真的是他?”
“因为问不出来,臣自作主张搜查了他们的记忆,得知……”宁英停顿了下,“霖起失踪前一夜,又哭又笑宛如疯癫,他们畏惧不敢靠近,本想早上上报,结果早上时霖起就失踪了,因为担心被处置,就给瞒下来了。”
“继续查。”九惜揉了揉额头,描述了一番方才那姑娘提到的女冠相貌,“这个人去找找。”
“另外……”九惜略一沉吟,“去查查朔谕母亲生产时接触的人,我怀疑他是被调包来的,那个梦明显是后来人给安插的,若是转世之躯,不可能承受的住这种力量。”
宁英低下头,“……遵命。”
九惜又吩咐了几句,疲惫地瘫在了椅子上,青橙看他头痛,过去给他按揉,听到九惜问,“你说我怎么办好?”
“主人……”
“当年我十分不情愿,结果他没了后我又开始疯了一样念叨着他。”九惜说着摸了摸腰上有印子的地方,“早知道有这一层干系,我倒不如一开始就给他看见,如今却是只能继续藏着了。”
“怎么搞的偷偷摸摸啊……”他喃喃自语,“安排下去,科考务必令他落榜,我可不想叫他跟这俗世再扯上关系了。”
眼见着科考越发临近,朔谕也在家里不出来了,每天拼死读书,九惜在人间住的无聊,想着要不回去算了,刚有这个念头就有人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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