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惜心情糟糕透了,又捡了块点心吃了,便喊青橙进来先收起来,问鸣瀚,“有什么不舒服吗?”
鸣瀚不知所以地摇摇头,凑过去亲昵地抱住了九惜,“我今晚和父亲睡好不好。”
“我今天睡了一天,夜里有事情要处理。”九惜摸着他的头发,仔细检查了他,确认没因为记忆被消除受到损害,“过会儿你沈叔叔就来了。”
“那我陪着吧。”鸣瀚提议,“父亲累了的话,我来给父亲代笔。”
看公务期间定浪候家里又来了一波人,乌泱泱跪在殿外,求陛下做主。
“他这一代就这一根独苗苗,不疯才怪呢。”沈砚看九惜面露烦躁,连忙施了个隔音的术法,他对昨夜的事情心知肚明,甚至正在看的就是那些人的供词。
听宁英说那小子是在辱骂小殿下之后被陛下亲手了结的,沈砚甚至有些遗憾没能看到现场。
他笑眯眯地看向鸣瀚,心想小殿下才是这位置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千万别像陛下一样不爱理事啊。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没几天,沈砚就得知了陛下又跑去了凡间的消息,气得几乎要吐血。
陛下,您那么喜欢他不妨把他给带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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