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九惜的寝宫,九惜正在床上看书,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书,坐直,“过来了啊。”
“父亲……”鸣瀚犹豫着走过去,脱鞋上了床,“我有话要和父亲说。”
“躺下说。”九惜点了点头,“床铺都是新换的,不用怕脏。”
“我不是。”鸣瀚连忙摇头替自己辩解,盯着九惜那张好看得不得了但是和自己一点都不像的脸,犹豫着问,“沈叔叔是不是都告诉父亲了?宁叔叔应该也说了。”
“嗯。”九惜并未否认,“他们说了一些。”
他揉了揉鸣瀚的头发,“我可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但是你得保证承受的住。”
也不给鸣瀚说话的机会,“问吧。”
“我到底是不是父亲生的?”鸣瀚抓着他的手,鼓起勇气问。
看到九惜笑,鸣瀚立刻补充,“我去查过以前的卷宗了,天人髓珍贵,因此每次用都得记录,上次取用是在两百年前,而我又查了那段时间爹爹身体的信息,写的很清楚,父亲血液里有很浓的天人髓。”
天人髓,正是能叫男子有孕的稀世珍宝,在多数时候用作保存一些珍惜的血脉使用。
“因为这个你认定了是我生下的你?”九惜问,手掌也不由地放到了自己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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