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又重复了一遍,指了指九惜的腹部,“问是不是从那里生的。”
看九惜脸色不太对,接着补刀,“臣只推说不知,小殿下还去问了宁英,听说还去查了以往的记录。”
“那记录是秘密,臣也无权查看和阻止,因此并不知道小殿下看了些什么。臣前两日原想立刻告知陛下此事,奈何没见到陛下。”
九惜深吸一口气,手有些抖,“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事臣就不清楚了。”沈砚答,“从昨夜开始,小殿下似乎查完心里有答案了,便没再去,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道鼓捣什么呢。”
明显是自己贪欢才耽搁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九惜心虚地按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你去找明熙,让她把瀚儿身边的人换一批,瀚儿会突然问这些,必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几个侯门那边,也都盯着,有几个可一直对这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呢。”
这时宁英也过来了,看到沈砚朝他点了个头,“沈大人。”
然后看向九惜,“陛下让我办的事情办好了。”
“那个刺青师的后人如今已经不做此业,臣仔细检查了他兄弟姐妹的记忆,又多番查访,没有任何与陛下有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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