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给你生的?”朔谕问,“他母亲呢?”
九惜捏着鼻子认下了,“他母亲过世了。”
朔谕还是不信,“你说了你之前是某个人的……”
他顿了下,觉得直接说出来有点伤人,“既然这样,为什么能和别人生孩子?”
九惜真的服了朔谕钻牛角尖的本事了,越编造漏洞越多,再这样被问下去,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九惜抱着他不松开,顺便拿了放在床头那个消除抓痕的药给朔谕擦,心想不然给朔谕来一下消除他记忆算了。
只是看到朔谕不善的眼神,九惜还是收起了这个念头,十分不情愿地回答了一部分,“我都不知道他母亲什么时候怀上的。”
在朔谕眼里,这就是九惜在外边惹了风流债拍拍屁股走人的剧情了,他额头青筋直跳,不明白胸中那股无名的火气是从哪儿来的。
好说歹说总算把朔谕哄好了,甚至应承了一堆床上的事,当晚九惜又是被各种折腾不说,第二天一大早,沈砚就带着一堆公文来敲门了。
九惜很想就这样做个昏君不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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