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最后希望寄托在了自己儿子身上,结果一扭头,那小子早跑的没影了。
九惜并不喜欢处理国事,只是身上责任使然,平日里虽说会把一些推给旁人,一些关键的东西仍旧是他自己决策,沈砚嘴上抱怨陛下总是不见人影,还是兢兢业业办好每件事。
忙完已经深夜,魔界的夜晚会比凡间黑一些,九惜疲惫地靠着椅子闭上眼,随手扯开自己的头发,觉得头疼的厉害。
他又想起来了朔谕,朔谕会不会已经去见太子妃那位远房的表妹去了?
外边有人敲门,然后对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头进来,“父亲?”
少年看着自己的父亲,叫侍女进来把汤放下,跑到九惜身后给他揉额头,“父亲怎么了?”
“……”九惜勉强舒服了些,他抓着少年的手,“瀚儿,你还不睡。”
“父亲心情不好啊。”鸣瀚叹气,“以前父亲每次回来都高高兴兴的,只是这次……”
他替九惜揉着太阳穴,“父亲为什么不高兴?”
九惜揉了揉酸乏的腰腹,“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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