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按按。”九惜趴在床上,虽说在抱怨,神情却十分满足,“今日我心底的石头可算是落了地,他不认得我却对我还有些印象。”
青橙把乳白色的药膏倒在他后腰窝,顺着淤青抹开,“那些印子需要揉散吗?”
九惜想到满身被朔谕留下的红痕、牙印和淤青,舒了口气,“留着吧。”
青橙盯着他腰上那几个清晰的指头印,“主人何苦这样这么自己,带他回去便是了。”
“青橙!”九惜皱眉,“我有自己的打算。
“是属下僭越。”青橙跪下认错。
“你去把之前准备的东西拿来。”九惜懒得跟他计较了。
青橙便出去拿了盒子来,里边还有个瓷盒子,瓷盒子里放着根黑乎乎的东西。
后穴不是十分舒服,九惜脱了底裤,拿着那东西给自己塞了进去,在药物的滋润下总算没那么难受了,他重新躺下,“我再睡会儿,沈砚来了的话叫我。”
青橙称是。
“你近日怎么了?”太子好奇朔谕的状态,最近这些天,朔谕经常魂不守舍,时而摸着脖子上的平安锁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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