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接了,告知了姓名,便默认送出了这晚。
朔谕紧张地看着他,对方也没起身送客的意思,摊开自己的书,看都不看太子一眼,“闲谈罢了,何必如此。”
朔谕莫名松了一口气,转身要走,被对方叫住了,“等等。”
青年抛给他一个香囊,“你的东西,拿好了。”
香囊上还留有对方手的余温,朔谕握紧香包,紧张地险些被门槛绊倒。
他的状态没瞒住太子,不过太子被拒绝,面上无光,自然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回了家中,朔谕还是心乱如麻,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又是那个梦,一个赤着身子的人,乌发散了满床,腰身十分漂亮,肌肤莹润如玉,侧卧在榻上,腰部往下盖了轻薄的绸被,上身穿了件红肚兜,腰上还纹了兰花——用的红颜料,高洁的花卉硬生生被弄的有些淫靡。
但是看不到这人的脸,朔谕半夜惊醒,便再也睡不着了。
隔了几天,朔谕终于没忍住,独自又去了醉花馆,在门口看到了那青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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