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舟把目光聚焦在了奚澜音那两瓣雪臀之间多出来的两片粉嫩饱满的肉唇,又将他的裤子稍稍往下扯了一点,将那美丽的一对阴唇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左手握着缰绳御马,另一只手则是如同抚摸一件好不容易才得手的稀世珍宝一般,轻轻地在那两瓣肉感满满的唇瓣上游离着。
虽然陆临舟早前已经体验过奚澜音小嫩逼的滋味,那样销魂的吸附力,但凡经历过一次,便怎么也难以忘怀。只不过那时是在奚澜音没有认出他的情况下,这总归是个遗憾。他已经想要得到奚澜音想了太久了,现今一朝如愿,他需要花很大的力气抑制住自己对奚澜音的渴望,以免吓坏了他的宝贝。
奚澜音则是被私处传来的异样瘙痒感吓得一激灵,男人那有些粗砺的指腹在他下面紧闭的两瓣唇上不停地摩挲着,给了他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但眼下的奚澜音显然是有理智的,尽管被摸地还有些舒服,但他也没忘了自己当前的处境。
这个狗奴才,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扒了他的裤子,还淫辱于他。更糟糕的是,他这副身体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就这样被身后的男人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阳光下。
他是个双儿之身这件事,只有他的母后知道,当年接生他的产婆全都被秘密处死了。他的母亲体弱多病,难有子嗣,好不容易有了他之后,本都以为是个能够让她在后宫站稳脚跟,能够继承大统的男孩,却没想到是个地位低下的双儿。
她失望至极,却也只能把奚澜音强行当作是个正常的男孩来培养,要求他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母亲对他的教导极为严格,让他每日里都觉得压抑无比,对于自己着糟糕身体的厌恶,对于母亲对他本人毫不关心的难过,满腔的愤恨无处发泄,直到陆临舟的出现。
“你这个贱奴!不许碰我!唔——"奚澜音现在唯一能做的仅有嘴上输出,可没想到那个该死的狗奴才竟然用手指扒开他下边紧闭着的蚌肉,探入了更深的地方,带着些刀茧的粗砺指尖剐蹭到了里面更细小的嫩肉,异样的酥麻和羞耻感席卷了他的脑海。
陆临舟抽出手,捻了捻指尖湿滑的淫液,故意蹭到了奚澜音精致无暇的小脸蛋上,并用指腹摩挲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我是贱奴的话,殿下是什么呢?小淫奴吗?”
“你才是淫奴!”奚澜音愤愤不平地继续辱骂道。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那贱奴的“肮脏东西”已经硬得橡根铁杵一样抵在他腰间,硌得他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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