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空调好像调了温度,暖暖的,甚至有些许发烫,她不禁皱眉,睡得并不安稳。

        回到季家,季晏礼应该先去见过父亲母亲,可一转头见许青焰双颊烧红,喉间不住地轻哼。

        他将人抱下车,许青焰一反常态的抱住了他的脖子,难受地蹭着他的脖颈,软软的唇瓣擦过颈间的皮肤,竟有几分挑逗之意。

        等候的小丫鬟看到这一幕,羞红了脸,季家家风保守,尽管里面烂透了,表面还是要维持古板的礼节。

        “告诉父亲母亲,少夫人身T不适,我先带她回去休息,明日自会去向他们请罪。”

        “是。”

        小丫鬟麻溜的跑去回禀,季晏礼则快步回了别院。

        一路上,许青焰都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嘴里也发出难耐的轻哼,难过地睁开眼睛,水光潋滟的眸子里蓄着隐忍的。

        才刚进门,许青焰就一口咬上他的喉结,季晏礼闷哼一声,沉沉靠在门板上,挡住了外面窥视的眼睛。

        “许小姐!”

        疏离的称呼让许青焰清醒几分,猛地推开季晏礼,自己也被惯X带倒。

        身上完全使不上一点劲儿,灼烧感在T内乱窜,目光所见地转天旋,更别提下身难以名状的变化,甚至连血Ye里都叫嚣着欢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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