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觉嵘。”
邢意低声“嗯”了一声,不打算说话了。
严觉嵘像是被她挑起了聊天的兴趣,“你是高速收费员?”
“暂时是。”
“嗯?”男人像是要追根究底。
“我是刑警,上面调我去的。”邢意不想把私事对一个陌生人说,但没办法,谁让他是省委书记呢?屈服y威。
“哦?刑警?前段时间从市区逃窜到平吴县的连环杀人犯听说是市局抓到的。”
严觉嵘说的是一个变态杀人犯,连杀十八人,把杀的每一个人的肠子取出来冲进厕所,取肠子的时候他要人还是活着的,看着那个人痛苦狰狞,然后慢慢挖开那个人的心口,看着他Si去。
他逃窜了五年,像是在和警方玩捉迷藏。他第十七个弄Si的人是追查了他四年的警察,得意地在墙上留字∶“警察Si的可真慢,玩了他五个小时才断气。”
一时间民心惶惶。
终于在今年三月,在晋安市发现他的踪迹,市刑警大队查了一个月,终于在平吴县抓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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