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答应我,”她瞥过骆烟蠢蠢欲动的手,“只许一次,我说停下就得停下。”
灼热的掌心掠过小臂,在发顶摩挲,骆烟只顾盯着她瞧,心不在焉地应下。
裙衫紧裹的身体热得发汗,温怡卿褪到里衣就停了手,半抬着臀朝他身前靠近,膝盖贴上男人紧实的大腿。
衣襟整齐,俯身的姿势露出颈部到锁骨的小片肌肤,骆烟粗粝的指腹蹭过,她身上无一处不是软的,跟白玉似的好看。
温怡卿伸手挤开素绢层迭的间隙,探入时精准地擦过突起的红褐色肉粒,只是轻轻一点,低喘声便急促起来。
“小姐,”骆烟低头迎去,咫尺处猛然停下,“亲亲我。”
她仰着脸颤颤巍巍地伸了舌尖,以为下一秒就是狂风暴雨,呼吸停滞瞬间被轻轻地吮含。
辗转深入分寸都带着唇舌纠缠的粘腻水声,胸前被没轻没重地掐揉,又红又肿的,骆烟只是低哼两声,顶端溢出的清液轻易湿了亵裤,被温怡卿用手心有一下又没下地揉搓着棍身。
骆烟松开唇齿,急切地扯开亵裤,那湿亮胀红的东西迫不及待地往外跳,沉甸甸的,气势汹汹张牙舞爪地抽打她的手心,裹着水液发出啪嗒的声响。
“嗯?”温怡卿醒过神微张开嘴喘气,发软的身子斜靠在骆烟的臂弯里,她不满地的紧了紧手心,顶着腰不许他自己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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