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舒适的布置实在得他心欢,一眼望去就知道是有人特意定期打扫清理的,细节都是JiNg心布置过的,床单被子也是新换的,因为需求他的卧室b其他卧室大了一倍,落地窗的角落一架钢琴用罩子盖着,他朝着钢琴走去,掀开钢琴罩,连钢琴上也没有灰尘,被保养得很好。

        &TEIN,这小家伙真舍得花钱,虽然是他给的钱。

        床上摆着今晚要穿的燕尾服,他脱下外套,挂上衣架,坐在琴凳上,练习他准备的曲目。

        听见楼上传来悠悠琴声,我的心才安定下来。他的房间在我正上方,只有我这个位置才能听见一点琴声。

        流畅的琴声平缓着我的心境,时隔多年再次近距离听见他的琴声,还是忍不住心尖一颤。

        我八岁那年受他家邀请去他的生日会,也是我俩认识的契机,身穿小礼服的他坐在钢琴前,丝毫不怯场的弹着肖邦的夜曲。

        后来父亲觉着肖于旭学音乐小有成就,不像画画,没有天赋的我,即便耳濡目染父亲的画技,画出来的向日葵也不是达芬奇水准的,就想让十一岁的我学习钢琴,刚好朋友欠他一次赌注,索X让朋友的儿子来教我,那时的他已经参加过很多场b赛了,恰逢他初升高的暑假,我就去他家练习钢琴,他则在旁边学习高中的知识,每每我弹的节奏不对时,他好像把谱子全背下来似的,头也不抬JiNg准指出改进的地方。

        后来我们各自忙碌,我的钢琴水准也只停留在菊次郎的夏天。

        门被敲响,我的思绪也被拉扯回来。

        “是我,小扶若。”川暮净在门外等我回应。

        我站起身打开门,他进来把门关上,将我抵在门后,捂上我的眼睛,一把搂过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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