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筠跟权两人合力办理松叔的丧事,丧礼以佛教形式举行,由於松叔相识满天下,也有一定知名度,所以第一天上午会举行公众吊唁,第二天晚上出殡。

        第一天,志威很早便出现在殡仪馆,帮忙打点。他没有特别去g扰以筠,因为他知道这并不是时候,他只是默默的站在附近,留意着她,见她需要帮忙时,便过去帮她。以筠亦没有抗拒他的帮忙,因为她的意念停留在松叔离世的悲痛中。

        这天晚上,以筠、芳姐跟权都留在殡仪馆里守夜。其实殡仪馆提出过,早就没有这方面的需要,可是芳姨执意要这样做,他们二人也只好陪着她。志威见他们留在这里,自己也选择了留着,他命风跟几个兄弟去买点素食回来给他们。

        吃过点素食,以筠陪着芳姨一直留守在火炉旁,希望多烧点元宝、衣纸给松叔。到了差不多十一时,芳姨满脸倦容,"契妈,哥叫人准备了些垫子你先休息一吧!这里交给我好吗?"芳姨点了点头,以筠就扶她到垫子那里休息。

        以筠见芳姨睡着了,便走到火炉那里。望着旁边玻璃房内已经没有温度、没有心跳的松叔,脑海里浮现出很多昔日的画面。从台湾回来的那一天,芳姨就告诉她,其实松叔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T出了些问题,所以才把酒楼交给她。医生当时已经告诉他,大约还有4—6个月的命。这样过着过着就个月了,幸好的是他离开前如愿,陪芳姨去了好几趟旅游,而且离开时是安祥的,不用受苦。

        人生无常,没人能够预测自己可以活多久、何时会离开。唯一可以的是,在世时无悔。她回忆起,过去这几年太任X了,对父母、契爷契妈甚至志威都存有不少亏欠。

        想着想着,眼泪就涌出来了。权这时候走了过来,挽着她的肩。自认识而来,这次是他们最亲近的一次。以筠有点意外!

        "你还好吗?"权虽然语气是冷冷的,但明显b平常听起来却带了点温柔。

        "嗯!"

        "未来一段短时间,就麻烦你陪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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