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臻解锁了高冷同桌的另一面,乖中带羞,视线移到喉结处那深红的印子
“这里怎么弄的啊?都红了?疼不疼?”
昨天她自己还咬了好一会,现在关心起男人疼不疼了
“我揪得,之前没这么红...可能昨晚睡着时候又碰了...”
骨节分明的手搭上脖颈,轻轻摩挲
旁边的罪魁祸首,正一脸忧虑地盯着好看的侧脸
顺便嗅到男人吐息时,含片的薄荷味
周三下午祁玉泽把傅臻叫去翻新好的琴房
男人争得校方同意,进行改装,这间琴房以后就归他私人所有
傅臻知道,祁家是学校董事之一,祁玉泽当然有权利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就算拆一栋楼,他家也能填补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