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不论是出于Pa0友的人道主义JiNg神,还是出于朋友的关怀之心,都该慰问慰问戴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一定很烦躁,他一定被困住了阵脚。得等到晚上。到晚上,她给他打电话问清楚。小刀以为自己十分正常,但其实她有些失态。她也开始心不在焉,往后甚至还弄错了袁一霖和苏彗的头套。这一天好不容易捱到了八点半,本来大家说要聚餐,但小刀回绝了,说累。蘑菇要送她回宾馆,她也说不要。等和大家告别,才一转身,小刀就掏出手机,拨通了戴引的电话,那些以前的纠结、打与不打、驯服与被驯服,这时都不重要,她只想听见他的声音。
但是,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忙音,忙音,忙音,到最后自动切断。小刀连打了三个电话,都是如此。
小刀回到房间,坐了一会儿,网上,关于这件事的传言已经沸沸扬扬,不知道里头有什么人在暗中C作,把舆论对准了“明星”和“替身”的阶级矛盾。
——把最危险的戏给替身演,把最丰厚的钱给自己拿。明星,演员,就是踩在普通打工人身T往上爬,享受特权的蛀虫。
还有媒T放出现场照片,模糊的照片中,有戴引清瘦高挑的身影,看不清面容。还有视频,视频里戴引被工作人员前呼后拥,走得很快。
戴引粉丝的澄清抵不过群情的激愤,在事实还没查明之前,舆论已经一边倒向了替身。小刀越看越焦虑,扔了手机,倒在沙发上瞪着天花板。她不敢想象戴引会遭受怎样的压力,如果过了火,他会不会就此,把划破皮肤的刀,直接刺进心脏?虽然戴引不至于那么脆弱,可是,万一。
万一呢?
到了约莫十点多钟,小刀再给戴引打电话,不过那边还是没有人接,这里电话还没挂断,那里门铃响了,小刀心念一动,想起戴引之前来过,飞奔去开门,门打开,站在那边的人却是苏彗。小刀一张脸落下来,掩饰不住失望地说:“你怎么来了?”
苏彗身上带点酒气,淡淡的,不知道是聚餐的时候沾上的别人的酒气,还是他自己喝了点小酒。他推开门走进来,往小刀的沙发上一躺,也不说话。小刀想,应该是喝过酒了。
“我很累,你如果是要睡觉,请回你自己的房间睡。”小刀站在苏彗面前,看着他些许疲惫的面容,没有一点。
苏彗却一伸手,把小刀给拽到他怀里去,小刀当然没有这么柔弱,她被会拽下去,纯粹是因为没有心理准备。苏彗不是这种人,可谁知道,他偏偏变成了这种人。凑近了,苏彗的睫毛颤颤巍巍,他似乎也在紧张。但是,他脸上又出现了给小刀下迷药的那个瞬间,那种少年孤勇的神情,小刀没来由心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