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袁一霖重复,“万!是万!”
问题就是,这个竖起三根手指的万,可以是三,也可以是三十,三百,或者三千。这期间相差巨大,不过对袁一霖来说,是哪个都行。穷鬼还挑吗?
“我怎么也该是,三百吧?”袁一霖说。
小刀把手指缩回去,往楼梯口走,她听见袁一霖零碎的脚步声迅速追来,他扯了一把小刀的手臂,求饶:“我有自知之明,三万,三万。”
小刀停住,撇开袁一霖的手:“你打麻将呢?我讨厌烟味,很臭。”
袁一霖有点发愣,半晌才说:“可她们都说Ai看我cH0U烟,说我cH0U烟的样子很帅。”
“真的很臭,而且会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臭,腌入味了。”
“真的?”
“你人生中就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散发着臭味的中年男人吗?”
袁一霖想了想:“这的经理就是,牙黑,头秃,Ai穿皮衣,是臭。不仅口臭,连他的皮衣也是臭的。”他似乎越想越怕,“要不我戒烟吧,反正对嗓子也不好。”
袁一霖把头歪过来,一边的银耳圈被楼顶的灯光照S,发出刺眼的银光。他的白发被风吹起,衣领也被吹开了一些。小刀突然问:“你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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