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江倾禾听到这种话肯定会多想,继而追着他问理由。
可现在,她却只觉得他有病。
刚认识的时候还勉强算是个正常人,最近这几天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要知道她上次好心救他非但没有换来他的感激,反而换来了他得寸进尺的欺负,她说什么都不会多管闲事。
江倾禾抬头瞪着他,一双蓝瞳沁出Sh漉漉的水雾,但眼底却没有一点畏惧。
她目光清冷,夹杂着恼火的怒意。
程宴被她这么瞪了会儿,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话题转变的突然,他声线低哑,尾音微微上扬,夹杂着明显的关切之意。
江倾禾不吃这一套,冷冰冰的呛声:“不用你管。”
看这张牙舞爪如同小野猫似的模样,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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