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玩起心理学了?”宁映白推开他,“行,就冲你这句话我还真忍不下去了,我的学习能力能b你差?哎,来都来了,要不我狠一把心跨考一个能赚钱的专业吧!再在这专业浪费人生也不是个法子……这事我们得从长计议!”

        宁映白一句话把他俩之后的人生捆绑到了一起,但她还没做好充分的准备。返校查成绩,大三下低空飞过,加权平均到所有学年的绩点里,再计算入补考和清考的规则,情况不容乐观。

        陈靖yAn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学期伊始他在X师大附近和宁映白租了房子,过着周末夫妻的生活,一切好不甜蜜——他私自安上的名号,没敢向宁映白汇报。

        然而他忘记了大四上学期还有学校安排的实习,逃也逃不掉。此人这辈子过得随遇而安,虽然他面对学校不堪的住宿条件只是抱怨了几句就加入了集T生活,但不代表他对实习的厂子还能笑得出来,和每个学生一样都是愁云惨淡、叫苦连天。夜里回了宿舍有对象的都在打视频,陈靖yAn也不例外,有时候诉苦都诉到觉得自己是负能量之源了,宁映白还在对面耐心聆听着,给予适当的回应来调整气氛。

        她和外表不一样,内在是个很细腻的人啊。她要真是nV朋友就好了,做朋友和Pa0友都很完美,可他不可能满足于此。

        实习结束,接踵而来的是毕业设计的开题,恢复周末鸳鸯的日子遥遥无期。宁映白说要不她去C市住吧,她的事都可以远程处理,必要时买张机票回学校就行了。

        陈靖yAn拒绝了,一来不想让她奔波,二来总觉得……她来C市长住,他俩就会彻底失去自制力,毕业这一主要矛盾铁定解决不了了,更别说后面的升学就业——他说不清为什么两头跑的模式就能有自制力了,总不能是化思念为动力吧?

        “那……明年毕业的时候我也去一趟你们学校吧?”

        “为啥?”陈靖yAn的反应又迟钝了。

        “参观一下贵校啊,没那么多为什么,你来我们学校这么多次了,我也想去看一下你这几年生活的环境。”

        陈靖yAn正要说“我们学校没什么可看的啊”,宁映白又说“你一定跟你舍友介绍了一万次我是你nV朋友吧”,他被说中,害臊地抬头看床板回避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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