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时候,我在下课的走廊上晕过去。再睁开眼睛时候,是在医务室。医生说我的分化期到了,我是Omega。给了我针剂,说是抑制剂,刚刚给我打了一次,如果再出现浑身发热的情况,可以尝试着再打一次。一般说一次发热期一次就够了。

        我在新加坡时候有了解过性征,这里表达的很含蓄。

        浑浑噩噩撑到周五回家后将分化期这件事告诉哥哥。哥哥很生气,认为我不告诉他。

        生气到将自己锁在屋里,我敲门他都不应。

        我在门口祈求着哥哥的原谅。

        哥哥还是不回应我。我回到自己房间,这些情绪憋在心里,化成眼泪,流了出来。

        我听到了房间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小小的床传来的震动。哥哥隔着被子抱住了我。

        对我道歉。

        不知怎的,颈后的腺体随着哥哥说话的吐息弄得痒痒的。我翻过身,看着他。

        哥哥亲吻我的额头。说:“我的分化期还没有到,希望我是Alph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