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乖点,很快就完事。”他定在nV孩半步之遥的距离。
看着她满脸惊慌与绝望,享受着猎物的垂Si挣扎。
冷汗一瞬间从鬓角滑落,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都明白了:药膏肯定有某种功效,而他想纹身的部位清楚明了。
田馨不断的摇头,表示自己的抗拒。
“我从小到大,只打过耳眼,疼得我受不了,还感染了,打了几天吊瓶,我不能纹身,我会Si掉的。”她由衷的诉苦。
余师长面部线条冷峻。
他在做这种的坏事时,格外具备刽子手的特质。
血Ye在涌动,驱使他赶快动手:“你自己乖乖听话,还是想我把你拷起来。”
眼睛瞥了下衣柜位置,那里面有什么,不言而喻。
田馨脑袋嗡的一声,心理怒骂其是王八蛋,同时也认清了处境,是逃不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