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狄跟上:“苏缈说得没错,谭老板他值得。”
肖泽筵没说话,笑着举杯。
喝酒期间,布莱狄一直敬他俩酒,说的话更是奇怪,“苏缈,我真的好高兴能成为你的朋友。”
“那我呢?”只有苏缈是吧。
肖泽筵看他。
布莱狄笑,“能跟肖老板做朋友,我自然也是很高兴的。”
苏缈斜眼看他。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说这种话?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布莱狄向来敏感,苏缈向他投来审视的目光,他没理由察觉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