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不可挡的光辉卷过塔顶中线,犹如强光照S,把椅子连同天使一带切分为光暗两半:

        “Si去了的,又会回来。那不是全然Si去,只是以别的模样、别的时机再遇。”

        银荔呆呆地看着她:“我不明白。”

        在她启唇话音落地之际,云幽幽撤走,教堂恢复如水的平静深邃。她说:“这片云,现在走了,过后又会再来。下雨来的水,蒸发了回到天上,又会再下。月桂枯萎的枝叶,回到它的土壤,还会重新生长。”

        “你是想告诉我,这一切都在循环,是吗?”银荔愣头愣脑地问,“虽然我学过物质守恒定律,但总觉得你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银玉英看着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还不说话。

        她也看着她,一站一坐对视良久,久到风也静止,她才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语言轻淡又松快,不像是她那把刀割的嗓子说出的,而偏偏她陌生得毫无认知——

        是那天,银落华和大月桂树对话的语言。神秘古老,混沌不清。

        “她说了这句话吗?”

        银落华听她在耳边,卷起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努力复述出原音,吐了十来遍音调,还觉得不满意,抓着他继续纠正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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