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啦。”

        银荔甩着被服装店导购员拾掇过的高马尾,双手背在身后,一蹦一跳地,在四肢圆滚滚的机器人的指引下走过来。

        温文尔坐得很端庄,端庄得像个机器人。他只是投来了不辨喜怒的一瞥,随后凝固在银荔伸手的瞬间——

        ——一朵花瓣重叠、又大又红,蕊心还沾着水分的玫瑰,盛开在最YAn丽的时刻。

        活了十八年,第一次收到nV孩子的花。

        温文尔心情复杂地接下,“谢谢——?你从绿化带摘的?!”

        接过来就发现了,断口不齐,明显是掐断的。

        难怪也没有包装纸!

        银荔PGU黏在凳子上装Si,“不好看吗?”

        温文尔推推金丝边眼镜,意识到她身上必须纠正的离奇逾矩,冷静开展说教:“普通居民的行为分是2500,黑户的行为分是1000,你摘上五次就会被驱逐出中心城区。不仅是摘花,你刚刚掀起裙子跑过来,一旦被认定影响城市市容,还会被扣500分。以你这样的举动,在中心城区活不过三天。”

        银荔没敢说,其实捡垃圾被抓也会扣400分。她的生存习惯一直是踩着扣分边缘,等待下个月行为分自动恢复满格再从悄悄作Si转回光明作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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