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迩和郎伞终于从那种被雪崩淹没的窒息感中活过来了。平时见领导,大家都互相收敛,谁的信息素都不挨着谁,免得擦枪走火,这会儿劈头盖脸的攻击X,真的方圆百里的ao懂的都懂,足以在震撼下形成缄默的规则。

        郎译是军事学院单兵系的人,打量着她这张之前以黑户之名掀起了很多八卦的脸,信息素无形中扩散出一条道路,把话语权留给身后两名但是指挥系的人。

        郎迩:“您好……”

        郎迩:“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等味道散了我再来……”

        郎伞:“我也是,失礼了,有事还请光脑联系我们。”

        郎译:“因为你是beta,没有X腺,无接触信息素源之后24小时内信息素会消散。”

        银荔:“……哦。”

        她和她承诺要保护的小朋友们的第一次会晤以他们仨落荒而逃告终。

        银荔方一踏进校门,回归的信息如风四散。

        艰难上课后,银荔又被留堂,她唯唯诺诺地跟鱼人老师汇报离线的这些天的学习成果,老师yu言又止,止言又yu,最后无奈地挥挥手,

        “你去上谢老师的实践课吧。”

        银荔:>
她垂头丧气走出课室,迎面又撞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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